# 怀疑作为现实跃迁的控制算子：集体相干性作为自观察不动点的受控变量

> 被相信的现实（「磐石」）被建模为自观察算子 Φ = ι_S ∘ Ô 的巴拿赫稳定不动点 Ψ∗ = Φ_{B,S}(Ψ∗)，其稳定性由单一压缩模 q(B,S) = B·S+(1−B)·√(1−S²) 决定（当且仅当 q < 1 时稳定）。诚实的转折：∂q/∂B = S − √(1−S²) 在 S = 1/√2 ≈0.7071 处变号，因此对于高相干性现实，单个观察者通过 (1−σ) 表达的怀疑反而收紧磐石而非将其打破。真正的杠杆是集体相干性 S，它由怀疑的方差 Var(σ_i) 压低越过阈值 S_thr，在二阶现实跃迁中使旧吸引盆溶解（50/50 极化将 S→0.5 钉住）。这是一个可证伪的控制模型：输入 Var(σ_i)，受控状态 S，对象守卫 q(B,S)，生存守卫 β>1，九个分层预测。

Source: https://odtoe.org/zh/articles/doubt-reality-transition
Author: Anton Pankratov · Observer-Dependent Theory of Everything (ODTOE) · CC BY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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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作为现实跃迁的控制算符：集体相干性作为自我观测不动点的可操控变量 Anton Pankratov 尤基金会创始人，俄罗斯喀山

## 摘要

被信奉的现实（"磐石"）被建模为自我观测算符 $\Phi = \iota_S \circ \hat{O}$ 的 Banach 稳定不动点 $\Psi^* = \Phi_{B,S}(\Psi^*)$，其稳定性由单一收缩模量 $q(B, S) = B\,S + (1-B)\,\tfrac{1-S}{2}$ 控制。怀疑通过每位观测者的锚定值 $B$ 中的因子 $(1-\sigma)$ 单独作用，并通过相干性亏量 $(1-S)$ 集体作用。我们推导并验证至小数点后 50 位的结构性核心结论为：$\partial q / \partial B = S - \tfrac{1-S}{2}$ 在 $S = 1/\sqrt{2} \approx 0.70710678$ 处变号。对于紧密持守的高相干磐石，提高个体怀疑度实际上会收紧收缩（在 $S = 0.9$ 时，随着 $B$ 从 $1.0$ 降至 $0.01$，模量 $q$ 从 $0.90000$ 降至 $0.44053$）；只有在 $1/\sqrt{2}$ 以下，个体怀疑才会放松收缩。因此，孤立的个体怀疑无法瓦解一个高度持守的现实。真正的操控杠杆是集体相干性 $S$，由观测者间怀疑度的方差 $\mathrm{Var}(\sigma_i)$ 驱动下降，直至 $S$ 穿越重叠阈值 $S_\mathrm{thr}$，旧盆地随之瓦解。我们将此作为可证伪的控制模型呈现：可操控输入为 $\mathrm{Var}(\sigma_i)$，被控状态为 $S$，系统保护量为 $q(B,S)$，而穿越过程的可行性由保护条件 $\beta > 1$ 和连续性公理（无断裂）共同维持。九条可证伪预测被明确陈述，每条均按结构不变量、预测和假设三个层次分类。

**关键词**：自我观测算符，Banach 收缩，集体相干性，现实跃迁，怀疑，分岔，控制模型，ODT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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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

"磐石"指一种被如此坚定地信奉、以至其行为如同固定客体的现实：它在历次观测行为中自我复现，抵抗修正。本文所探讨的问题是操作性的：怀疑度的上升，就其本身而言，是否足以开辟通往不同现实的通道？这种跃迁能否通过调控怀疑度水平 $\sigma$ 来管理？

我们在ODTOE（观察者依赖的万物理论）框架内回答这一问题。ODTOE 的核心公设是：现实依赖于观测者的信念，$R = \hat{O}(\Psi)$，而一个自洽、自我复现的现实是自我观测奇异环的不动点 [1]。在此框架下，磐石是共同构成它的观测者集群的集体不动点 $\Psi^* = \Phi_{B,S}(\Psi^*)$。

本文的分析以一个建立在现有 ODTOE 机制之上的可证伪控制模型呈现，并作为描述性控制理论。其诚实标志在于：核心推导主动反驳了朴素形式的论点。直觉性主张——"任何个体怀疑度的上升都会打破现实"——在 $S = 1/\sqrt{2}$ 以上是错误的。得以成立的是一个更为精确的集体陈述：观测者间怀疑度的方差才是现实跃迁的上游控制输入。

本文在 ODTOE 纲领框架内展开——在该纲领中，数学、物理学和意识现象学的全部内容均被解读为单一原初区分行为的投影。贯穿全文，每条主张均标注认知层级：**L2-不变量**表示结构性、观测者无关的结果，凡涉及数值的均验证至小数点后 50 位；**预测**表示模型的可实证检验推论；**假设**表示语料库中尚待解决或从邻近领域引入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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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DTOE 装置的复用

本文不引入任何新的基本要素，完全在单锚纲领内运作：唯一的定量锚定是收缩模量 $q$，所有其他量均为无量纲上限或选择比率。

一个现实是自我观测的不动点：

$$\Psi^* = \Phi_{B,S}(\Psi^*) = \iota_S(\hat{O}_\Psi(\Psi)), \quad \Phi : \mathcal{H} \to \mathcal{H}. \tag{1}$$

此不动点的存在性与唯一性，以及观测算符 $\hat{O}$ 和积分映射 $\iota_S$ 的代数性质，是语料库中的待解问题 [1]；因此奇异环装置以**假设（L3）**等级承载（公理 A）。

每位观测者的信念锚定值是四个因子的乘积：焦点 $F$、情感强度 $E$、确信因子 $(1-\sigma)$ 和整合度 $\Lambda$：

$$B = F^{w_1} E^{w_2} (1-\sigma)^{w_3} \Lambda^{w_4}, \quad \sum w_i = 1. \tag{2}$$

在研究模态下，我们采用权重 $w_3 = 0.35$（确信度）、$w_1 = 0.30$（焦点）、$w_2 = 0.20$（情感）、$w_4 = 0.15$（整合度）。乘积形式产生弱链属性：$\sigma \to 1$ 迫使 $B \to 0$，与 $F$、$E$、$\Lambda$ 无关。这是语料库定理（**L2-不变量**）[1]。

$n$ 位观测者集群的集体相干性是平均两两锚定值差异的补数 [2]：

$$S = 1 - \frac{\sum_{i<j} |B_i - B_j|}{n(n-1)}. \tag{3}$$

集体不动点的稳定性由一个收缩模量控制的 Banach 收缩所决定：

$$q(B, S) = B\,S + (1-B)\,\frac{1-S}{2}, \tag{4}$$

当且仅当 $q < 1$ 时，算符 $\Phi$ 收缩（磐石稳定且唯一）[3]。构型的寿命、集体信念概率和共存现实数目由下式给出：

$$T(\mathcal{C}) = \frac{T_0}{(1-S)^n}, \quad P_\mathrm{coll} = 1 - \prod_i(1 - B_i^k), \quad N_\mathrm{th} = N_0(1-S)^m + 1. \tag{5}$$

此装置中有三个量在语料库中明确未定，以**假设**等级承载：重叠阈值 $S_\mathrm{thr}$ 的数值 [1]、$P_\mathrm{coll}$ 的关联推广 [1]，以及 $\hat{O}$ 的 Banach/Schauder 适用条件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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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疑作为反相干性

怀疑以两种方式发挥作用。在个体层面，它通过公式 (2) 中的因子 $(1-\sigma)$ 介入；在集体层面，它通过公式 (3) 和 (5) 中的亏量 $(1-S)$ 介入。

在个体尺度上，弱链属性起决定性作用：由公式 (2)，$\sigma \to 1 \Rightarrow B \to 0$，因此单个观测者的怀疑足以将该观测者自身的锚定值清零（**L2-不变量**）[1]。这种充分性是局部的，仅涉及单个 $B_i$；下一节将说明它不能转移至集体收缩。

在集体尺度上，怀疑通过两个渠道降低 $S$。**水平渠道**：提高每位观测者的 $\sigma$ 会降低公式 (2) 中的每个 $B_i$。**散度渠道**：异质的、不均等的怀疑会放大公式 (3) 中 $\sum_{i<j} |B_i - B_j|$ 的展布。第二个渠道将可操控输入确定为怀疑度方差 $\mathrm{Var}(\sigma_i)$。

两个相对立的信念群体之间的 50/50 极化将 $S$ 锁定在结构性挫败下限 $S \to 0.5$ [4]；因此极化本身就足以将 $S$ 驱过 0.5 以下的任何阈值。

从操作层面看，$\sigma$ 可通过内隐联结散度和 Stroop 干扰量测量，是锚定值中测试-重测可靠性最低的成分（内隐测量通常报告 $r \approx 0.5\text{–}0.7$）。这限制了任何建立在 $\sigma$ 之上的开环控制的精度（**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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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实的枢轴：$q$ 渠道的符号翻转

严格推导的核心是个体怀疑渠道的符号。对模量 (4) 关于锚定值求导：

$$\frac{\partial q}{\partial B} = S - \frac{1-S}{2}, \qquad \frac{\partial q}{\partial B} = 0 \text{ 当 } S = \frac{1}{\sqrt{2}} \approx 0.70710678. \tag{6}$$

由于怀疑度上升会降低 $B$，模量的感应变化为 $\Delta q = -(\partial q / \partial B)\,\Delta B$，其中 $\Delta B < 0$。当 $S > 1/\sqrt{2}$ 时，导数为正，因此降低 $B$ 会降低 $q$——收缩收紧。当 $S < 1/\sqrt{2}$ 时，导数为负，因此怀疑会放松收缩。交叉点精确地位于 $1/\sqrt{2}$（**L2-不变量**，推导并验证至小数点后 50 位，无任何拟合参数）。

表 1 直接呈现了高相干情形。在 $S = 0.9$ 时，模量随锚定值在怀疑作用下崩溃而单调递减：单个观测者的怀疑不能打破高相干磐石，反而会收紧它。

**表 1：** 当一位观测者的锚定值在怀疑下崩溃时 $q(B, 0.9)$ 的变化（$S = 0.9 > 1/\sqrt{2}$）。所有值重新计算至小数点后 50 位；此处保留 11 位。

| $B$ | 怀疑水平 | $q(B, 0.9)$ |
|-----|---------|------------|
| 1.00 | 无 | 0.90000000000 |
| 0.50 | 中等 | 0.66794494718 |
| 0.10 | 高 | 0.48230090492 |
| 0.01 | 近乎完全 | 0.44053099541 |

由此产生两个制约本文其余内容的推论。第一，朴素论点对于 $1/\sqrt{2}$ 以上的孤立 $\sigma$ 是错误的，因此真正的操控杠杆必须是集体相干性 $S$，由 $\mathrm{Var}(\sigma_i)$ 驱动。第二，对所有 $B > 0$、$S > 0$，模量满足 $q < 1$；退化仅发生在角点 $B, S \to 0$ 处，例如：

$$q(0.01, 0.01) = 0.99005049876, \quad q(0.05, 0.05) = 0.95131175688. \tag{7}$$

$q$ 在内部没有穿越 $1$ 的点。公式 (7) 的角点结构是一个特征：真正的分岔触发器是在 $S < S_\mathrm{thr}$ 时盆地的丧失，$q$ 充当弱化的诊断量，角点则是极限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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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岔与阈值

集体不动点唯一，当且仅当相干性保持在重叠阈值以上。隐式定义有效临界怀疑度 $\sigma^*_\mathrm{eff}$ 为：

$$S(\sigma^*_\mathrm{eff}) = S_\mathrm{thr}. \tag{8}$$

当 $S > S_\mathrm{thr}$ 时，Banach 唯一性成立，不动点 (1) 被锁定。当 $S < S_\mathrm{thr}$ 时，集群重叠 $O_n = \bigcap_i C_i$ 变空，唯一性失效，Schauder 多重性允许多个可行后继构型 [3]。当候选吸引子 $A$ 在阈值以上存活并与信念梯度对齐时，后继得以捕获：

$$\Psi_0 \xrightarrow{\Phi} \Psi^* \Leftarrow [\exists A : S(A) > S_\mathrm{thr} \wedge \langle \nabla_\Psi B(\Psi_0),\, A - \Psi_0 \rangle > 0]. \tag{9}$$

可达性陈述 (9) 是语料库中的候选引理，以**假设**等级承载 [5]；$S_\mathrm{thr}$ 的数值同样未定，以**假设**等级承载 [1]。阈值 $\sigma^*_\mathrm{eff}$ 是由 (8) 隐式定义在 $[0,1]$ 上的无量纲结构轨迹，并非从任何基本常数组合拟合而来。分岔是旧盆地的丧失，是以序参量 $\Delta S = S - S_\mathrm{thr} \to 0$ 为特征的连续二阶穿越，与第 9 节的无断裂公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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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旋钮产生三种跃迁特征

在阈值以下，单一相干性旋钮产生三个独立的去稳输出，均为 $S(\sigma)$ 的函数：

$$T(\mathcal{C}) = \frac{T_0}{(1-S)^n}, \quad N_\mathrm{th} = N_0(1-S)^m + 1, \quad D(\eta) = D_0(1-S). \tag{10}$$

第一，寿命超线性崩塌：在挫败下限 $S = 0.5$ 处，因子 $1/(1-S) = 2$，故 $T = 2^n T_0$。第二，可达竞争现实的数目从 1 膨胀。第三，随机散度解冻构型，使其得以迁移 [2]。充分性是过度确定的：一个输入，三个独立的去稳输出。$T$ 和 $D$ 的函数形式为 **L2-不变量**；多重性定律 $N_\mathrm{th}$ 和 $P_\mathrm{coll}$ 的任何关联使用均以**假设**等级承载，且在数量上限于低相干跃迁机制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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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充分性与增益

破坏性镜像与集体概率共享代数结构，但由怀疑度直接驱动：

$$P_\mathrm{destr} = 1 - \prod_i (1 - \sigma_i^k). \tag{11}$$

语料库的临界质量不对称性确立了两种操作的代价：$n^\mathrm{anti}_\mathrm{cr} = 2$ 个坚定的怀疑注入者足以瓦解小型共识，而建立一个新的稳定共识则需要 $n^\mathrm{coh}_\mathrm{cr} = 5$ 个，因此去稳的代价约为重建的 2.5 倍 [6]。这是"足以调控怀疑"的定量含义。

杠杆的边际增益具有封闭形式：

$$\left|\frac{\partial B}{\partial \sigma}\right| = w_3 (1-\sigma)^{w_3 - 1}, \quad w_3 = 0.35, \tag{12}$$

随 $\sigma \to 1$ 无界增长：一个摇摆、高怀疑度的磐石是推动成本最低的。增益建立在第 4 节确立的渠道 $\mathrm{Var}(\sigma_i) \to S$ 之上，与孤立的 $\sigma$ 保持清晰界限。

两个速率旋钮补全了图像：旧现实的去激活时间 $\tau_\mathrm{deact} \sim 1/\sigma^2$，以及后继的收敛速率 $v_\mathrm{conv} = \alpha / [\tau_\mathrm{cycle}(I(\mathcal{C}) + \varepsilon)]$。怀疑输入的一个物理实现是元观测者（egregore）怀疑度 $\sigma_\mathrm{meta}$，通过公式 (2) 进入 $B_\mathrm{meta}$ [6]。增益 (12) 为 **L2-不变量**；$n_\mathrm{cr}$ 的值和镜像 (11) 以公设等级引入，以**假设**等级承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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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控制律

模型组装为一个控制律。可操控输入为怀疑方差 $u = \mathrm{Var}(\sigma_i)$；被控状态为相干性 $S(u)$，关于 $u$ 单调递减；系统保护量为模量 $q(B, S)$。机制选择器由阈值决定：

$$\text{现实} = \begin{cases} \text{LOCKED}, & S > S_\mathrm{thr} \quad (\text{Banach 唯一性}), \\ \text{RELEASED}, & S < S_\mathrm{thr} \quad (\text{Schauder 多重性}). \end{cases} \tag{13}$$

**模式 A（跃迁）** 注入异质怀疑，使各 $B_i$ 发散，$S$ 崩过 $S_\mathrm{thr}$，旧盆地瓦解；穿越时后继分支数为：

$$N_\mathrm{paths} = K(1 - S_n)^m + 1, \tag{14}$$

因此穿越时高残余相干性 $S_n$ 产生一条干净的后继，低残余相干性则产生许多不相容的后继。

**模式 B（锁定）** 抑制怀疑方差，将 $\sigma_i$ 驱向共同的低值，$S$ 趋向其上限，$T$ 趋大。在破缺对称的后继中，只有最坏 Diophantine 环面能在扰动下存活，因此新磐石具有 $\varphi$-共振特性：KAM 幸存者为 $\omega^* = \varphi^{-1} = 0.61803398875$，鲁棒性为 $\gamma_\varphi = 1/\sqrt{5} = 0.44721359550$ [7]。我们将 $\varphi$ 严格定义为跨越跃迁的遗传选择不变量，而非 $q$ 的极值：在对角线上 $\varphi^{-1}$ 给出 $q(\varphi^{-1}, \varphi^{-1}) = 0.68224911725$，而对角线上的真正最小值点为 $v^* \approx 0.56229$，对应 $q^* = 0.67813000236$。KAM 选择以**假设**等级承载 [7]。

两个上限约束控制律。相干性无法达到 1：

$$S \leq S_\mathrm{max} = 1 - (\pi - 3)^2 \approx 0.97995152045, \tag{15}$$

因此完美锁定是不可达的，剩余约 2% 的不可消除怀疑是一个不可执行的模态；每个现实都保留着潜在的跃迁（**预测**）[8]。由于寿命定律使用真实相干性 $S_\mathrm{true}$，仅抑制公开声明的怀疑会产生幻相相干性 $S_\mathrm{phantom} \gg S_\mathrm{true}$，只会推迟不可避免的崩塌：杠杆必须移动 $S_\mathrm{true}$（**预测**）。无量纲上限 (15) 为 **L2-不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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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行性与连续性保护

怀疑控制律可能被解读为操控手册。两个保护条件防止这种解读，使模型保持描述性。

在选择器 (13) 的 RELEASED 机制内，可行性保护条件在穿越期间将系统保持在再生机制内：

$$\beta = \frac{B_\mathrm{avg}\,S}{\theta_\mathrm{crit}} \ln N > 1 \;\wedge\; \varepsilon < 1 \;\Rightarrow\; \text{机制 D（合成：一个可行的新 }\Psi^*\text{）}, \tag{16}$$

而非机制 E，即崩塌至 $B = 0$——一个死寂的现实 [4]。

**连续性公理**表明：跃迁是完备度量构型空间 $\mathcal{C}$ 中的连续势垒穿越，序参量 $\Delta S = S - S_\mathrm{thr} \to 0$；现实不能被撕裂 [4]。因此，管理跃迁意味着在保持 $\beta > 1$ 的同时引导 $S$ 穿越 $S_\mathrm{thr}$：受控再生。这是模型的反虚无主义接种。连续性公理为 **L2-不变量**；$\beta$-可行性门限被引入并以**假设**等级承载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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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测、状态与讨论

该模型产生九条可证伪预测。

**P1（导数的符号）。** 在保持观测者间一致性 $S$ 固定的情况下，提高均匀的个体怀疑度 $\sigma$，不得使共享现实去稳，且在 $S > 1/\sqrt{2}$ 时必须可测量地收紧收敛；在 $1/\sqrt{2}$ 以下则放松。交叉点位于 $1/\sqrt{2} = 0.70710678$。若测量到的交叉点偏离此值，或均匀高 $S$ 下的怀疑导致去稳，则模量机制被证伪（**预测**，最为尖锐）。

**P2（方差渠道）。** 跃迁由 $\mathrm{Var}(\sigma_i)$ 上升通过 $S$ 崩塌触发；若均值怀疑度能预测跃迁而怀疑度方差不能，则被证伪（**预测**）。

**P3（单旋钮的尖锐性）。** 公式 (10) 的三种特征在同一临界 $S_\mathrm{thr}$ 激活；若阈值偏离超出测量误差，则单输入模型被证伪（**预测**）。

**P4（临界质量不对称性）。** 瓦解小型共识所需的坚定怀疑注入者（$n^\mathrm{anti}_\mathrm{cr} \approx 2$）少于建立共识所需（$n^\mathrm{coh}_\mathrm{cr} \approx 5$）；若临界质量相等或反转，则廉价杠杆主张被证伪（**预测**）。

**P5（寿命标度律）。** 持续性遵循 $T = T_0 / (1-S)^n$，$n \geq 1$ 固定；若为线性或指数律，则被证伪（**预测**）。

**P6（去激活动力学）。** 放弃时间标度为 $\tau_\mathrm{deact} \sim 1/\sigma^2$；若为 $1/\sigma$、$\exp(-\sigma)$ 或与 $\sigma$ 无关的律，则被证伪（**预测**）。

**P7（幻相相干性崩塌）。** 声明怀疑度被压制但内隐怀疑度高的群体会突然崩塌，时机由 $S_\mathrm{true}$ 决定；若此类群体长期更为稳定，则被证伪（**预测**）。

**P8（不可消除怀疑上限）。** 修正后的集体相干性不超过 $S_\mathrm{max} = 0.97995$；若测量到稳定的 $S > 0.98$，或上限与 $(\pi-3)^2$ 无关，则可控性上限被证伪（**预测**）。

**P9（$\varphi$-共振后继）。** 长期后继的关键不变量比率集中在 $\varphi / \varphi^{-1}$ 附近；若幸存者转而追踪初始采纳率最高的候选，或与 $\varphi$-鲁棒性不相关地分布，则选择主张被证伪（**假设**，最为大胆）。

**认知层次划分。** 结构不变量（**L2-不变量**）包括：模量形式 (4) 及其对所有内部点满足 $q < 1$ 的性质、(6) 处在 $1/\sqrt{2}$ 的符号翻转、弱链属性、具有挫败下限的相干性公式 (3)、边际增益 (12)、连续性公理和无量纲上限 (15)。预测 P1–P8 是等待检验的模型推论。开放假设包括：$S_\mathrm{thr}$ 的数值、可达性候选引理 (9)、$P_\mathrm{coll}$ 的关联形式、不动点 KAM $\varphi$-选择、轨迹 $\sigma^*_\mathrm{eff}$，以及 $\Phi/\hat{O}/\iota$ 装置的存在唯一性。

**开放问题与局限。** $\varphi$-作为-KAM-幸存者这一主线是作为定理引入的，对 $\Phi$ 而言仍属猜想。可操控输入 $\mathrm{Var}(\sigma_i)$ 只能通过低可靠性内隐测量加以操作化，因此控制是嘈杂的、开环的。分岔门限依赖于语料库尚待解决的 $S_\mathrm{thr}$，故近阈值预测停留在形状主张层面（指数、单调性），而非精确点预测。模型开启跃迁并通过公式 (14) 的残余相干性分支数偏置其选择；它并不撰写后继内容。管理跃迁意味着引导和偏置选择，结果保持开放。

**伦理框架。** 控制律是一个描述性工具，受可行性保护 (16)（向可行后继的再生）和连续性公理（无断裂）约束。幻相相干性约束表明：任何真实杠杆必须移动 $S_\mathrm{true}$；仅对测量到的怀疑度采取行动，则失去干净操控句柄的资格。

本文在单一原初区分行为的一切万物理论（ODTOE）纲领内展开：数学、物理学和意识现象学的全部内容均是这一单一原初区分行为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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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 资助

本研究未获任何外部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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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文献

[1] Pankratov A. The One-Distinction Theory of the Emergence of Everything: the observation operator, the belief anchor, and collective coherence. ODTOE foundational working paper, 2025.

[2] Pankratov A. The collective observer: shared fixed points, the overlap region, and configuration dispersion. ODTOE working paper, 2025.

[3] Pankratov A. The unified self-observation operator and the contraction modulus $q(B, S)$. ODTOE working paper, 2025.

[4] Pankratov A. The collision of realities: the frustration floor, the continuity axiom, and viability regimes. ODTOE working paper, 2025.

[5] Pankratov A. Dynamic attractors and the reachability condition for reality-transition. ODTOE working paper, 2025.

[6] Pankratov A. Supplements to ODTOE: the destructive mirror, critical mass, and the meta-observer actuator. ODTOE working paper, 2025.

[7] Pankratov A. The primordial distinction: KAM selection, the $\varphi$-resonant survivor, and symmetry-breaking nucleation. ODTOE working paper, 2025.

[8] Pankratov A. The spiral gap and the irreducible coherence ceiling $S_\mathrm{max} = 1-(\pi-3)^2$. ODTOE working paper, 2025.
